岩屋毅,前日本外相及现任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刚刚完成对中国的访问,返回日本后在新闻发布会上坦言,目前中日关系严峻,根本原因在日本一方。虽然他的表态听起来诚恳,但王毅外长却当场揭穿了他暗藏的意图。岩屋希望能通过一种“模糊操作”来为首相高市早苗解围,建议双方共同重申1972年签署的联合声明,以此作为对高市错误涉台言论的“事实撤回”。然而王毅毫不留情,直言:“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表明他不愿为日本的错误行为承担责任。
岩屋的“折中方案”实际上就是想将高市的政治困境推给中国。这次访问,岩屋代表着超过五十人的企业团体,在北京停留了四天,先后会见了王毅以及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成为近年来与中国高层持续沟通的日本政界人士。按理说,获得这样的机会应当展示诚意,然而他虽口称“责任在日方”,实际上却准备了一个保护高市的提案。
根据日本时事通讯社的报道,岩屋在与王毅的会谈中指出,高市若直接撤回对台湾的涉及言论,将在日本国内遇到巨大的政治阻力,因此建议通过重申联合声明的精神来替代公开认错。这实际上是希望中国配合其演出一幕戏,以便高市在国内政治中不必低头,既保全了右翼支持,又能寻求中国缓和制裁的可能。这样的算盘实在打得太聪明,但核心问题却始终未得到解决:高市是否依然坚持“台湾有事就是日本存亡危机”的立场?如若如此,仅仅重申一份文件又有什么意义?下一次台海紧张局势中,她仍然可以借此作为武力介入的理由。
王毅对这种模糊态度进行的直言不讳,强调“暧昧不明的做法不妥”,指出问题的根本在于制造者,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制造的麻烦,自己来收拾,不要指望我帮助你们解围。
事实上,岩屋应该意识到,中方的态度早已不再宽松。过去一个多月中,对日本的称呼已变化三次,且每次变得更加严厉。第一次是在9月23日,当高市在联合国大会上试图呼吁删除“敌国条款”时,外交部发言人首次将日本称为“日本现政权”。该条款是二战后防止法西斯复兴的重要制度,意义非凡,日本试图删除,实则意在挑战战后秩序。
第二次发生在9月29日,正值《中日联合声明》发出54周年之际。由于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放言修订安保相关文件时不排除探讨核武器问题,外交部发言人用词更加明确,称“日本当政者”,指出中日关系严重恶化的根源在于台湾问题、历史问题和日本的军事化倾向。
而到了9月30日,回应核武言论时,发言人直接点名高市早苗,连“首相”这一称谓都省略,直指其言而无信。今年2月她曾声称坚持无核三原则,如今却讨论核武问题,这无疑暴露出日本右翼的真实意图。中方如此表现,实际上是对高市及其内阁的明确否定。而日本外务省对此表示交涉,要求“尊重国家领导人”,这一要求被看作是无理的,自身的错误需要承担,却希望得到应有礼遇,显得尤为可笑。
尽管表面上的称谓变化引发了讨论,但真正重要的在于产业链的反制措施。大家或许认为,仅仅称呼的改变无关紧要,但政界的互动是面子问题,而产业关系则是经济根基。今年年初,中国商务部发布公告,加强对日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这一动作表明中方不再仅仅停留于口头反制。
过去几年间,中日之间的经贸关系建立在“政冷经热”的基础上,虽然政治关系紧张,但贸易往往仍然能够保持。然而,日本显然低估了中国的决心。年初的管制在几个月内显露出效果,特别是在医疗、半导体等高端制造领域,日本面临急剧的供应短缺问题。由于这些高端制造所需的两用物项大多依赖中国供应,因而各行各业都感受到压力。
这场中日之间的较量,最终不仅是言语上的碰撞,更是在经济上激烈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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